徐留平为何不给自己留后路?

  如果我们站在时代之巅,就会看到,整个中国正在进入文化向上的时代,大国气质已经浮现,整个世界都在看好中国。我们可以观察到,时下对追求物质开始有所厌倦的中国消费者所创造的一切,其实都可以归纳为“文化”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属于中国的“文化消费”时代已经拉开帷幕。所以,红旗品牌战略发布正当时,不仅是时代之运,也是大国的召唤。

  红旗品牌战略发布之后,徐留平在接受采访时说,“红旗做不好,我主动引咎辞职。”他以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气概说,中国汽车产业的发展到了时不我待的时候,不会让你等到把所有的工作做完了以后再做。如果在十年前,我会认为这句话很悲壮,今天听来,感到很提气。

  1 月9日,在北京西山,徐留平在接受采访之前说,他还沉静在昨晚人民大会堂红旗战略发布的激动中,一夜没睡好。他说,红旗振兴,天时地利人和。这说明了什么?一汽这头狮子醒了,发出了吼声。如果说,上次红旗H7上市作为徐留平赴任一汽首次亮相的一种姿态的话,那么,今天红旗品牌战略发布则是行动,拉开了中国品牌向上战役的序幕。

  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品牌战略发布。用汽车界老人的话说,这如同吹响了自主品牌向上的冲锋号,让人热血沸腾,激情飞扬。因为这里包含的内涵太多了,有历史的也有现实的,更多的是面对“现代性”的挑战。有人说,红旗是一个被固化的概念。如何跟上时代,适应时代,顺应时代,超越时代,与其说这是红旗所要直面和回避不了的问题,还不如说这是一个产业必须面对的战略选择。如果从历史的角度看,也许这不是一个品牌的发布,而是一个产业的再次思考和定位,需要站在时代的桅杆上回眸和瞭望,这样才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方位和使命。

  选择在人们大会堂这个庄严神圣的地方举行这样的盛大发布,除了具有仪式感外,还有象征性。有人说,这是振兴红旗的开始,已不再是一汽的事,而是行业的大事。正如徐留平在阐释红旗战略时所说,红旗是民族之运、民众之运、产业之运、时代之运。这就提出了超出汽车之外的思考。严格地说,红旗并不是商品,而是一种精神和形象。它是民族的符号,也是一种政治。但在当下,产业和时代,却要它成为商品,肩负起文化和价值观的输出。所以,红旗被赋予的意义和使命太多和多元,以至于很难表述,只能用“运”与家国联系起来,与时俱进,再次走进国人的视线。

  徐留平空降一汽,传递给外界的信息是:“改革和振兴”。人们关注的也许不是谁去一汽,而是一汽将有何动作。为什么?不论怎么看,一汽是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地步,不能再徘徊下去,任其不作为。而它的振兴也正是业界的期盼,希望为行业重塑新的榜样并与其地位相称。在这样的语境和背景下,徐留平上任伊始,就抓红旗,既表明了央企的使命,也抓住了改变一汽的牛鼻子。而此举的意义不仅在于此,而是释放出强烈的信息,即自主品牌对于国有汽车大集团来说,就是一把手工程。习近平早就对汽车界说过,“中央已经做出决定,公务车都要用国产车,这对自主品牌汽车是个机会。”而在这之前,国家已明确把发展自主品牌确立为今后汽车产业发展的方向。

  那么,徐留平为何抓红旗?其深层原因是什么?我想,不外乎有以下三个层面值得关注。首先,长期以来中国汽车产业的发展是群龙无首,都在摸着石子过河,以“合资”唯马是瞻,陷入了重复引进的怪圈,忘记了合资的目的,并在有限的盘子里抢豆子,荒废了“武功”;其次,在合资品牌为主导的市场竞争中,消费的文化形态和价值理念中国品牌被边缘化,以至于汽车成了外来品牌肆意妄为的后花园,产生的负面除了在传播上的粗鄙之外,还有喧嚣夸张不尊重的乱象;再是,在汽车转型的迷茫中所产生的各种造车势力,正在混淆对汽车的认知,谁都在重新定义和改变,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,大有找不到北的焦虑。故有人说,这对汽车产业来说既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
  在采访徐留平中可以感觉到,红旗振兴之日,也就是中国汽车自主振兴之时。可以说,当下正是干好红旗的有利时机。徐留平分析,现在消费者对于高品质产品的需求,以及对民族品牌的自信,这是过去所没有的;当前,一汽正进入深度体制改革,上下一致,行动起来,目标明确,开始真抓实干;关键是一汽有雄厚的汽车研发基础,一旦通过合理调整,就会迸发出产品的创新能力。徐留平说,通过对红旗品牌的大讨论,确立了红旗“中国式新高尚精致主义”的品牌理念。目标是成为“中国第一、世界著名” 的“新高尚品牌”,满足消费者对新时代“美好生活、美妙出行”的追求。新红旗将奋力向2020年销量10万台级,2025年30万台级,2035年50万台级的宏伟目标迈进。

  如何诠释“新高尚”? 徐留平说,“我们正式定义这个产品(红旗)的时候,经过了缜密和大量的讨论来定义。它符合中国文化的一种意境。”他认为,这不仅有品牌理念,还有产品具像,结合起来,就是能对“新高尚”有立体化的感知。采访中他不回避红旗将是一个产品跨度很大的“产品矩阵”。不过,他表示,会在产品标识方面做区隔,在命名方面也会做区隔。在其他的配置方面,毫无疑问也做区隔(L、S、H、Q)。让产品细分和定位清晰起来。徐留平说,“高尚”这个词能够精准地表达未来红旗的受众面,是从物质层面的定位到精神层面的定位的转化。丰厚了时代需求。从国家领导人,到各位大咖、包括商业精英等,现在都不太愿意坐单纯物质层面定义的豪华车,而要坐有精神层面的高尚车。这种转化,实际上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对于汽车消费的文化需求。

  红旗华丽转身将是中国新符号的再次升华和丰满。除了在积极努力地去政治化之外,开始丰富它的文化性。即从汽车的现代化向汽车的现代性转变。徐留平说,红旗必须赚钱,不赚钱的产品我们不生产。这就找到了红旗的生存之根,希望之路。所以,干好红旗不仅是一汽的事,而是代表了大国的心愿——国车之经典。

  如果我们站在时代之巅,就会看到,整个中国正在进入文化向上的时代,大国气质已经浮现,整个世界都在看好中国。我们可以观察到,时下对追求物质开始有所厌倦的中国消费者所创造的一切,其实都可以归纳为“文化”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属于中国的“文化消费”时代已经拉开帷幕。所以,红旗品牌战略发布正当时,不仅是时代之运,也是大国的召唤。(撰文/颜光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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